“红叶君的能力本就不俗, 又在港口黑手党经营多年,即使没有我这些堪称推卸责任的提拔,不久之后, 也依旧可以闯出一片天地。”
兰堂故作谦虚, 商业夸赞了几句,看了看红叶眼下的一抹青黑色, 又不由得道:
“只是, 倘若不嫌红叶君不嫌我多管闲事, 希望红叶君能够明白,权利不过是人生中通往幸福的捷径, 不会是最终的目的, 若是本末倒置,那就糟糕了。”
虽然愿意拼命工作的下属是好下属,但是,他还没有下限低到让他人熬夜替他工作而感到沾沾自喜。
红叶一愣, 语气多了几分歉意:
“是妾身能力不足, 连捷径都走不明白, 不过,还请兰堂先生放心,妾身不会因此而妨碍公事。”
她的休息时间虽短,但还是能保证自己遇到危险时的反应不会因此迟钝、愣神。
“没关系,红叶君在港口黑手党还是有些特权的。以红叶君的年龄, 正是多学, 多看的年纪,有些东西,看过,知道, 明白运行的道理,就可以放手,等待杀鸡儆猴的机会了。”
兰堂面露无奈,不得不说得更浅显了一点:
若不是红叶的年龄太小,头脑也称得上清醒,还算好用,兰堂也不会说得如此清楚。
仅仅十二岁,只比中也大了四岁,本应该在家人的庇护下幼稚的年龄,
若是没有他人的提醒,只凭自己观察,未来只有走无数弯路,碰到数次死胡同,
运气好时,才能真正明白社会中的,看不到却将人牢牢束缚在原地的潜规则。
“而御下的手段,却与应对高层无法重叠。”
兰堂微笑,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见红叶面露恍然,才继续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