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兰堂的目光已经重归温和,话语中却还是夹杂着似乎是怒气的小刺,声音温柔似告白:

“不,应该说,保罗的性格和想法从过去到现在都没有改变,又容易被人发现,还不愿意遮挡,主动告知。”

明明魏尔伦只用在他质问时,装傻否认,或者随便扯一个理由就能过关,

偏偏他的保罗要将自己的想法实打实地说出来,一点都不会为自己掩饰,也不会说一些善意的“谎言”。

兰堂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借题发挥,开始了一次稍显过分的情趣——

在魏尔伦身上留满了他的痕迹,顺便不动声色地欣赏魏尔伦为了哄他高兴而施展的手段。

此时看着魏尔伦此时眼巴巴看着他的模样,兰堂的语气忍不住放软,怜爱地触摸魏尔伦身上较深的牙印,心疼又满足:

“痛不痛?保罗。”

魏尔伦犹豫了一下,坦白道:

“有一点,不过,只有一点。”

有一说一,兰堂给他留下较深牙印的时候,他们还在床上,那时候的他只觉得又痛又爽,没有感到纯粹的痛苦。

“看来我还是心软了,”

兰堂的逗弄心一起,软到一半的语气重新硬了回去,手指半控制性地按住魏尔伦的脸,幽幽叹气:

“保罗完全没有得到应有的教训,也不会反思自己的行为。”

这是要继续记仇的意思了。

“我已经反思过了。”

两天的“折磨”换来这么一个结果,魏尔伦不用伪装,脸上就已经有了委屈的表情:

“我也没有真的想这么做,但是,倘若你伤害了弟弟,弟弟也不愿意原谅你,除了把你和弟弟分开,我还能怎么做?无论帮助你伤害弟弟,还是为了弟弟伤害你,我都做不到。”

魏尔伦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脸微挪,埋在兰堂肩窝,声音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