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就是你的吗?”

魏尔伦眼里满是笑意,与兰堂腻歪在一起,用咏叹的语气说黏糊糊的情话:

“我的爱人啊,是否要将我的心剖出,暴露在空气中,你才能从那片血淋淋的伤口里,看到我对你的爱?”

“不需要这么复杂,要想让我相信你的爱,”

兰堂抬起手,抚上魏尔伦的脸,手指逐渐下滑,满是笑意:

“请用你的唇,你的微笑,你的心跳告诉我,让我沉浸在你的爱中,彻底溺死,不要给我一丝逃离的可能。”

“哦?是这样吗?”

两个人胡乱闹了一通,消耗了多余的精力,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魏尔伦看着书架上的诗集,才灵光一现:

“兰堂,中也,我想把我的诗投出去。”

既然那些文学废物都能出版,他的诗应该也能出版,留作纪念。

“投稿?”

兰堂咽下口中的食物,想的则更多了一些:

“那我帮你翻译吧,保罗。”

不知道是受到艾提安马拉梅的影响,还是法文的发音更优雅,魏尔伦写诗时,用的全是法文。

但在通用语是日语的日本,难免有些水土不服。

中也看了看魏尔伦,又看了看兰堂,高兴地举起手:

“我也可以帮哥哥翻译!”

“这样的话,就帮了我大忙了。”

魏尔伦后知后觉才想到了这些麻烦事,脸上的笑意更多了,语气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