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要担忧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兰堂伸出左手,握住魏尔伦的手,以一种半调侃半认真的语气道:

“在这个世界,我只在乎你……”

兰堂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表情开始失落的中也,微笑道:

“和中也,如果你们不想委屈自己被他人关注,我还可以伪装其他的借口。”

中也一秒变得笑逐颜开:

“我不介意的!”

“哦?”

魏尔伦没有了继续看地图的心情,反手将兰堂的手握在指间,慢条斯理地挑开兰堂厚重的手套边缘,玩弄下面的苍白皮肤:

“除了你和我的事情,你还能伪装什么借口?新的恋人?”

“没有恋人,我会假装自己恢复了记忆,找到了家人,或者,除了报复敌人,我没有对权力的欲|望,更或者,更放肆一点,踩着所有人的颜面,逼得首领不得不将我雪藏。”

兰堂的睫毛颤了颤,将手握成拳头,抓住魏尔伦作乱的指尖,放轻了声音: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否认我对你的爱。”

否则,这不仅是对他的侮辱,更是对魏尔伦的侮辱。

魏尔伦这才心满意足,手指戳了戳兰堂的拳头,示意松开:

“还是让我成为你的借口吧,名正言顺,还能让我们的关系被所有人知道,留下痕迹。”

虽然他不在意这一点,但是兰堂好像十分在意。

“这正是我所期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