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突发奇想拉着中也跳舞,也可以花费一下午的时间制作一份精美的便当,更可以苦恼一整天的时间,只为要不要变动诗句中的一个字。

现在的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中也似懂非懂,却能感受到魏尔伦话语中突破枷锁般的轻松与愉快,也跟着笑了起来,声音欢快:

“我想陪着哥哥一起,看到哥哥眼中的风景。”

等到他长大了,他也要成为和哥哥一样酷的人!

“你会的,中也。”

魏尔伦的心情更好了,拉着中也转了一个圆,衣角被掀起的风吹飞,犹如王公贵族,声音更是如唱歌般:

“我会一直陪着你,守着你,教导你一步步变强,让你站到最高的山巅,俯视整个世界的容貌。”

一曲舞蹈结束后,魏尔伦将手搭在胸前,向房间内不存在的人鞠躬,感谢。

中也笑了,笑声十分清脆。

第二首钢琴曲开始之前,兰堂回来了,错愕地看着客厅里的布置:

所有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将午后的阳光挡在屋外,头顶一束暖黄色灯光投下昏暗的光芒,背景是节奏舒缓的音乐,

仿佛他误入了某位著名舞蹈家的舞台。

“要跳舞吗?兰堂,”

魏尔伦对兰堂伸出手,语气优雅,邀请道:

“一首只有你我两人的舞蹈,华尔兹,怎么样?”

兰堂愣了一下,有些惊喜,合上门,一步步走向光源,搭上魏尔伦伸向他的手:

“可是我不会跳舞。”

准确地来说,他的脑中没有跳舞的记忆,只有在电视里看到的些许片段。

“没关系,我也不会,”

在摇曳的昏暗背景下,魏尔伦拉着兰堂转了一个圈,随心所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