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保罗,你有没有想过,”
兰堂用指尖描绘魏尔伦的轮廓,目光有爱意,也有对魏尔伦的无奈与甜蜜的纵容:
“我能轻易问出来的事情,保罗为什么会一直蒙在鼓里,你明明知道中也不会对你有任何隐瞒。”
往好处想,魏尔伦是对他们的关系关心则乱。
往坏处想,魏尔伦则是对他们的关系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兰堂的指尖停在魏尔伦的唇角,轻轻按压,将事情一锤定音:
“明明是保罗喜欢地下恋情的刺激,故意这么做,我只是在配合保罗罢了。”
魏尔伦忍了又忍,忍不住了:
“胡说八道。”
他只是舍不得让弟弟伤心,即使只是在假设中的未来。
兰堂:“难道保罗不觉得刺激吗?”
魏尔伦冷笑:“你觉得我当时的表现很有趣?”
“的确会觉得有趣,”
兰堂没有反驳,全盘接受了魏尔伦的指控,在魏尔伦耳边悄声道:
“但我也会觉得刺激,和保罗的感受一样。”
那些不得不压抑的声音,只能隐藏在层层衣物的痕迹,黑暗中心知肚明的对视……即使知道原因,也能最大限度地调动感官刺激。
魏尔伦的手莫名有些痒,捏着兰堂两边脸颊的皮肉,做出兰堂平时不会做出的滑稽表情:
“你的脑中只有刺激、刺激和刺激吗?”
“我想过很多,”
兰堂微笑,手覆上魏尔伦的手背,没有阻止,只是在纵容:
“想过如何让你更爱我;想过如何让你离不开我;也想过我们的未来、过去;”
说到过去,兰堂敏锐地发现魏尔伦脸上的情绪消退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