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我忘记了我们的约会?邀请?”

兰堂明明能猜到是第一个!

魏尔伦更生气了,回头刚想和装傻的兰堂吵一架,

却看到兰堂抬起他的右手,咬着手套边缘,慢慢地往下扯,含糊不清地笑道:

“怎么办,我已经忘了,不如,保罗再和我说一遍?”

魏尔伦呼吸一滞,下意识握紧被扯下手套的手,心中的怒火去了一大半:

“那你还记得什么?”

“我还记得,我们说好了,”

突然增大了脱手套的难度,兰堂也不恼,用牙齿挑逗般轻咬魏尔伦凸起的关节,又抬起头,在魏尔伦耳边落下一个吻:

“在车上开真正的车。”

魏尔伦对感情的掌握一向没有兰堂好,自制力也一样,在兰堂拉开距离时,下意识追上去回吻:

“现在?”

“现在不去,太冷了。”

达到了目的,兰堂更不着急了,一只手向下,另一只手抵着魏尔伦的脸,拨魏尔伦的睫毛:

“保罗不是还要禁欲——新年之前——分床睡吗?”

魏尔伦痒得睁不开眼睛,有些恼:

“把你的手拿走,我现在就能禁欲。”

“真的吗?保罗。”

兰堂反问一句,真的把手放开了,瞳孔盈满笑意,转而握着魏尔伦的手,探进自己的衣服里,轻声呢喃:

“既然这样,保罗可以摸摸我,你知道的,我一向很喜欢你留下的痕迹。”

“呵,”

魏尔伦冷笑,他自己不上不下,也不愿意让兰堂好过,手中的力道加重,引得兰堂“嘶”了一声:

“兰堂,需不需要我提醒你,这是在厨房?”

虽然魏尔伦不是不能接受在厨房,但晚饭还在煮锅里炖着,一会儿就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