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保罗需要示好、伪装的弟弟,只是中也,他未来的家人,孩子。

“真的吗?”

中也睁大含泪的眼睛,看着兰堂,看了两秒,头埋在兰堂怀里,继续痛哭:

“我头疼,分不清,兰堂先生,你说的真的是真的吗?”

“真的,绝对是真的。”

兰堂拍着中也,又无奈又怜爱,总算明白魏尔伦为什么会那么纵着中也了,

一个懂事的孩子,好不容易有点想要的东西,委屈巴巴时,的确会让人于心不忍。

兰堂想了想,忍痛立下了一个毒誓:

“如果我刚才在骗中也,就让保罗离开我,这辈子不会和我在一起。”

“我相信兰堂先生。”

中也愣了一下,立刻相信了,但痛哭一时停不下来,只能抽噎着平复呼吸。

魏尔伦拿着东西赶回来时,中也已经在兰堂怀里睡着了,烧得红扑扑的小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魏尔伦又困惑又担忧:

“兰堂,中也怎么哭了?很难受吗?”

“不……但的确有点关系。”

兰堂轻轻将中也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叹了一口气,将刚才中也对死亡的误解告诉了魏尔伦。

“原来是这样,”

魏尔伦弯了弯唇,又心疼地抚了抚中也的额发:

“希望中也能早点好起来。”

“一定会的。”

第65章 失忆的第六十五天

中也只有在第一天病得晕晕乎乎, 但喂了饭,吃了药,输了液, 第二天就能下床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