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答应兰堂先生的告白了吗?”

“答应了,在不久之前。”

只是因为喜欢他吗?

兰堂心情复杂,坐在床边,用空闲的手,认真地抚了抚中也烧得红扑扑的小脸,

正常人觉得滚烫的温度,却让兰堂觉得温暖,

与从魏尔伦身上得到的温暖不同,而是火苗般跳跃,小小的,暖意的温度,是不需要回报的,孩子对大人纯粹的喜欢与孺慕。

“那就太好了,”

中也露出了虚弱的笑容:

“有兰堂先生在,哥哥一定不会很伤心。”

生病时,虚弱的身体需要大量的休眠来补足精神,中也不懂这些,只知道自己越来越困了。

和电视中的人很像,一闭上眼睛,可能再也睁不开了。

但现在,哥哥没有在他身边,

他还没有看到哥哥的最后一面。

中也越想越委屈,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兰堂先生,我食言了。”

“?”

兰堂不擅长哄孩子,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模仿着看到的人,抱起中也,一下一下地拍着中也的后背,

中也的重量很轻,即使现在长了肉,也仿佛和当时瘦骨嶙峋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想到过去,兰堂的心情更复杂了,但心底的某块地方,却似乎软了一点:

仿佛没有重量,只能依附大人生存的孩子,脆弱又易碎,没有攻击性。

兰堂:“没关系的,中也,食言也没关系,不要哭。”

即使中也现在会因为觉得保罗被抢走而抗拒他,

兰堂也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