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拿过药单,看了看,礼貌道:

“两位先生,请来一个人跟着我去缴费,另一个人需要等待片刻。”

“等待?”

魏尔伦皱了皱眉,将一张银行卡压在桌子上,冷声道:

“没有密码,我要最快的速度。”

作为私人医院,急诊处当然有特意为有钱人准备的刷卡机,不到十秒,就能划走一笔钱。

“好的,”

看到医生对她点头,护士的笑容更甜美了,双手归还银行卡:

“这边为你们转到通道,请跟我来。”

魏尔伦懒得听护士喋喋不休的解释刚才划走的钱与各种保证,冷着脸,一言不发。

兰堂同样没有说话,只是点头,发出几个敷衍的音节。

等到中也输上了药液,魏尔伦才放松了一点,看了片刻,才想到了其他东西。

“我回去拿中也的衣服,再将早餐做好,拿过来。”

魏尔伦站起身,认真地叮嘱道:

“兰堂,照顾好中也,不要让中也着凉了。”

“我明白。”

魏尔伦走后,房间瞬间冷清下来,

兰堂掖了掖被角,将中也输液的手同样放在被子下,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转身,正想找个椅子坐下来,却发现自己被中也迷迷糊糊地牵住了衣袖:

“……兰堂先生。”

中也第一次感冒,疾病来势汹汹,在没有反击经验的宿主体内制造了严重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