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你能教我开车吗?”
兰堂没有开车的记忆,虽然慢慢摸索着也能将车开到路上,但还不如让魏尔伦直接教导他。
“开车?”
魏尔伦从鼻尖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看向兰堂,自然道:
“我不会。”
“不会吗?”
兰堂有些困惑:
“可是我记得你开车技术很熟练,不像没有开过车。”
但由于当时他还在和魏尔伦冷战,他没有多问,又因为坐在后面的座位,没有仔细去看。
魏尔伦没有回答,看向其他地方,又用余光瞥了一眼兰堂,不自然地再瞥了一眼。
兰堂走近了一步:“保罗?”
见兰堂纠缠不休,魏尔伦无奈地叹出一口气,握住兰堂的手,揉了揉食指指关节处的皮肉,又捏了捏指腹:
“要论开车技术,还是你比我熟练。”
无论什么地方,兰堂都能撩他一把。
偏偏他们年轻气盛,又初尝禁果,食髓知味,
每次他都会被兰堂一撩一个准,折腾到大半夜。
被魏尔伦堪称调情般揉捏,兰堂呼吸不稳了一瞬,反握住魏尔伦的手:
“我在和你说正事,保罗,上次搬家时,你是怎么把车开起来的?”
“用重力,”
魏尔伦与兰堂对视了一秒,手指虚握掩唇,侧头,干咳一声,有些误解兰堂的尴尬,又有些反撩兰堂的新奇,坐上驾驶座:
“我的异能很方便,不是吗?上车吧,我们去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