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在疼, 中也,”
要不是中也将自己的能力掌握得很好, 狙击手的距离也不近, 恐怕中也身上就不会是一片简单的淤青。
魏尔伦只是想到这个点,就恨不得将罪魁祸首挫骨扬灰:
“最近一段时间,不要单独离开家了,我再教你一点保命的手段。”
“好, 我会努力学的, ”
中也认真地答应, 转而又道:
“那我什么时候去上学呀?哥哥。”
中也知道什么是上学,从电视里看到的,
里面会有很多和他一样的孩子,还要学很多有趣的东西,互相打打闹闹, 十分热闹,
所以,他想去!
魏尔伦想到水树直子的恩将仇报,心中的一口气更不顺了:
“中也很想去上学吗?”
谁养大的孩子谁心疼,
平心而论, 魏尔伦并不愿意将弟弟丢在一群孩子里生存,
万一他们合伙欺负他的弟弟,或者,和排斥兰堂一样排斥他的弟弟,那可怎么办?
中也兴高采烈:“嗯!”
魏尔伦:“即使学校教给你的东西还没有我教的有用?”
那些纸上谈兵的东西,怎么可能比他教给中也的保命手段有用?
中也犹豫了一下:
“我还是想去看看。”
魏尔伦舍不得打压弟弟的期待,又舍不得弟弟离开他的庇护范围,脸上的笑容都快消失了,
但若让兰堂替他打消中也想要上学的想法,
先不提兰堂和中也的关系不亲近,中也根本不会听兰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