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西餐厅,魏尔伦脸色不好地无视了对他打招呼的水树直子,目光明确地抱起中也,不断问道:
“哪里疼?中也,你受伤了吗?”
中也犹豫了一下,点头,挽起袖子:
“这里,没有流血,只是有一点点痛。”
魏尔伦看去,果然看到了一片青色的淤青,与普通的肤色对比之下,更是刺目。
“别害怕,中也,”
魏尔伦心疼坏了,内疚又自责:
“有我在,你就不会受伤了,凶手在哪?死了吗?”
“已经死了,被刺穿喉咙,一击毙命。”
水树直子站在一侧,脸色不变地接受了魏尔伦对她明晃晃地迁怒,道:
“魏尔伦君,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魏尔伦:“不帮。”
“是关于委托这场暗杀的真正凶手,我想委托你、”
水树直子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轻声道:
“杀了他。”
“不需要你说,我也会这样做。”
魏尔伦抱起中也,冷声道:
“不过,我们的合作,从今天开始取消了。”
要不是水树直子平日给他的感官不错,也不是这场暗杀的罪魁祸首,魏尔伦早就翻脸了。
中也会遇到暗杀,还不是因为水树直子的牵连?
要是弟弟再和她相处下去,谁知道会不会惹更大的麻烦上身?
“可以,我已经说过,你随时可以金盆洗手,”
罪魁祸首死后,她的确不方便再与魏尔伦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