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我相信哥哥。”

日历平静地掀过一页,魏尔伦发现兰堂变了,

每次和他亲密时,兰堂都要先咬他一口,

第一次他被咬了颈侧,

第二次又被咬了锁骨,

第三次他提前准备,推开兰堂的时候,兰堂直接在他的手腕处咬了一口,

尽管没有破皮流血,牙印却也深到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一天下来,他的身上能多好几个牙印。

“真的很痛吗?保罗。”

亲密完,兰堂的心情好了,又会细细密密地在牙印附近落下啄吻,柔声哄道:

“这样呢?会不会好一点?”

疼痛只在被咬时的一瞬间,魏尔伦现在被吻得反而有些痒,不自在地转动了一下手腕:

“兰堂,你最近好像有点阴晴不定。”

“是吗?”

兰堂直起身体,对魏尔伦微微一笑:

“我?阴晴不定?”

“的确有点,”

魏尔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想到兰堂过去的稳定性格,忍不住道:

“自从我答应你告白之后,你的性格就有些变了。”

如果不是和兰堂谈起了恋爱,他还想象不到兰堂会有这样热情又不稳定的一面,

就比如现在,他至今都不知道兰堂为什么要咬他。

“是吗?”

兰堂似笑非笑,再次重复了一句,戳了戳魏尔伦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