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没错,保罗。”
兰堂闭了闭受到迫害的眼睛,将一本封皮精致、书页充满垃圾的诗歌合上,道:
“天才在这个世界只是少数,更多的是没有本事,还自以为是的庸才,跳在大众眼前,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在看到众多垃圾之后,魏尔伦最早与他分享的诗集顿时充满了含金量,
难怪魏尔伦想要遇到那本诗集的诗人。
不想沙里淘金,只能去找金矿了。
魏尔伦被兰堂难得吃瘪的模样逗笑了,眼中满是轻松与愉悦的色彩:
“出于无奈,我已经开始看历史书籍了。”
兰堂怔了一下,眉眼变得柔和,温声问道:
“有什么新发现吗?”
“没有,”
魏尔伦身体微斜,顺着沙发的弧度倚靠,一只手撑着脸侧,优雅又散漫,是放松信任的姿态:
“国家始终会重复因为一个理由灭亡,重建,人类始终无法从历史得到教训,不过,那些记录写得很不错。”
一个人、一节历史、一段苦难,只是书籍上的短短一行话,
翻过那张纸,仿佛翻过了那些无望的岁月,与新的历史重新相认。
“出生好的蠢货,一生被霉运包围的皇子,多智近妖却忠心耿耿的贵族,愚昧却善良的主教,”
魏尔伦说出能在他脑中留下印象的历史人物,饶有兴致地总结道:
“他们的一生比那些散文、小说有趣多了,很能打发时间。”
而真实出现在这个世界,却早已死去的人,让魏尔伦可以放心欣赏他们身上的亮眼之处。
兰堂好奇问道:“那我呢?在你眼中,我是什么样的人。”
“你?”
魏尔伦浅笑,微微侧脸,看向兰堂,语气温温柔柔,却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