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但是,在我生气之前,请让我们停止这个话题。”
魏尔伦如小提琴般优雅丝滑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又道:
“当然,如果你是故意的,兰堂,我不介意原路送你下山。”
并把这次旅游变成彻底的分道扬镳。
“对不起,保罗,我不是故意的。”
兰堂果断地低头认错,转而继续问道:
“保罗,你对未来的恋人有什么要求吗?”
如果他已经达到,那就最好不过。
如果他还没有达到,要么他改变自己,要么他潜移默化地影响魏尔伦改变这个条件。
“没有,”
魏尔伦瞥了兰堂一眼,以为兰堂是在转移话题,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还是配合地回答:
“我想象不出来我会和一个陌生人约会。”
“真的没有吗?”
兰堂紧盯着魏尔伦的侧脸,努力将自己的语气控制为轻描淡写,试探道:
“若是这样,我想和保罗一起约会的话,保罗岂不是会同意我的邀请?”
魏尔伦脚步一顿,看了一眼兰堂,扯了一下唇角,沉默两个呼吸的时间,轻轻“嗯”了一声。
只要兰堂的想法不过分,他通常不会反对兰堂的建议,此时也认为没有拒绝兰堂邀请的必要。
不就是一次约会吗?
说不定是兰堂为了未来的机会,把他当成了可以练手的对象,提前在练习呢?
不知为何,
产生这个想法时,魏尔伦的心口涌起微不可察的烦躁与厌倦,心情糟糕下来。
兰堂的心脏漏了一个节拍,紧接着,几乎要让心脏痉挛的激动与喜悦涌入心口,使心跳声响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