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爬山半途就睡着了?中也。”
若是一直维持着这样的睡姿,他的弟弟醒来后,会不舒服的。
兰堂侧头看去,看清情况后,轻声建议:
“需要把中也叫醒吗?”
“不需要,让中也继续睡吧。”
魏尔伦松开兰堂的手,打开兰堂手中的行李箱,勾了勾手指,床单与薄被自动飘了出来,
魏尔伦合上行李箱,将睡熟的中也浮起,指挥床单缠在拉杆上,成为简陋的吊床,
最后,魏尔伦将中也的小书包取下,换了一个姿势,轻轻放在吊床上,盖上薄被,轻声道:
“睡个好觉,中也。”
兰堂等着魏尔伦将一切做完,对魏尔伦伸出左手。
魏尔伦看了兰堂一眼,在此时心里变得有鬼的兰堂的凝滞反应中,却没有任何异样反应,
魏尔伦如伸向一束鲜花,握住一颗果实,自然地握住兰堂的手,继续赶路。
兰堂心底放松了些许,却又提起了一口气,感受着手中的触感,
实话实说,并没有什么特别感觉,
可能是因为失忆前的习惯,也可能是因为潜意识担忧从外界接触到不干净的东西,
来到外界后,他们两个人都戴着手套,将手部的皮肤护得严严实实,
即使现在握手,他们依旧隔着两层布料,无法通过皮肤感触体会到对方的状态。
从同伴成为恋人……
兰堂刚开始还觉得简单,现在越想却越觉得困难:
他现在连同伴身份才刚刚维持住,挽留了魏尔伦的离开,
接下来,他应该如何突破碍事的同伴身份的同时,还不会让他的保罗受到惊吓,顺利接受他们的恋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