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希望兰堂能坦诚自己的想法,还是希望兰堂能够在他面前做出掩盖,维持虚假的和平。
但无论哪种答案,好像都不是他所期盼的。
兰堂微微垂下视线,轻声“嗯”了一声。
魏尔伦睫毛颤动一下,心彻底被无法掩盖的失望笼罩,再次想要一个答案:
“你真的无法把中也当成家人看待吗?”
“我做不到,保罗,”
兰堂声音苦涩,艰难地袒露内心的真正想法:
“如果我现在从外面带回来一个与我们毫无瓜葛的孩子,你能够给他等同于中也的待遇,将中也的东西分给他一半吗?保罗。”
“我明白了,兰堂。”
魏尔伦沉默了片刻,声音竟然放松了下来,如一场轻飘飘的雨:
“我完全可以理解你的感受,你放心,我再也不会对你说出这些可笑的言论了。”
魏尔伦对着兰堂微笑,眼底的神色却冻住了:
“请把你的银行卡拿回去吧,我现在已经不再缺钱,也不需要这些身外之物了。”
在兰堂举出刚才的例子时,魏尔伦心底的第一反应是:
什么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想和中也相提并论,还敢抢中也的东西?
随后才是,
他刚才的反应就是兰堂对中也的感受吧。
想让兰堂改变观念,接纳中也,果然是他太天真了。
魏尔伦想:
明明,对他来说,兰堂和中也,是两个无法共存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