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他好像同样希望着得到自由,却始终无法做到。

“没错,”

中也眼中是自由的亮光,道:

“在外面,它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今天会在横滨,说不定明天就到了东京,每天能看到不同的风景,这可比在笼子里好多了。”

“没错,它们拥有的自由,可是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无法与之相比的。”

魏尔伦若有所悟,心底好像解开了一道束缚,脸上浮现出纯粹的微笑,轻声道:

“我们也一样。”

过去的他可能没能拥有自由,但现在的他是自由的,任何人、任何事物都无法再次束缚他。

兰堂站在客厅阳光无法照到的暗处,注视着后院的一切,心情和外在的气质一样阴郁:

明明失忆的是三个人,魏尔伦和中也却好像已经走出了失忆的阴影,只有他,停留在原地,被排斥在外,看着他们越行越远,

就如这刺骨的寒冷,只有他一个人能感受到。

难道真的是他做错了吗?

兰堂不由得怀疑起了自己,又反复想了一遍经历,眼底的情绪恢复平静:

不,他没有做错任何事,只是低估了魏尔伦对中也的感情。

想到这里,兰堂只感觉肺部堵塞一团郁气,呼吸被无名的束缚限制,整个人被不甘淹没:

为什么魏尔伦会把失忆的感情寄托全部投向中也,而不是投向他?

明明他和魏尔伦同时失忆,既是过去的重要同伴,现在也一直相依为命,始终没有分开。

魏尔伦教完中也日语的识字读写,又开始教中也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