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担心的是被牵连吗?”
兰堂努力压着自己的音量,免得传出墙外, 导致没有必要的麻烦:
“而是你、一直肆无忌惮,毫无顾忌地在危险边缘游走,再这样下去,迟早会翻车的,保罗。”
魏尔伦:“那就让它翻,反正我不需要车,也不需要你自以为是的担忧。”
兰堂不可思议道:
“你认为我对你的担忧是自以为是?”
“难道不是吗?每次我做出一些选择,你总是要反对,”
每次魏尔伦的选择被兰堂反对质疑,就要心情不好很长时间,
即使被弟弟夸赞,上扬的心情也总是会沉沉坠下一块,感受不到完全的喜悦。
“你根本无法理解我做出的选择,只会泼我一身冷水!”
就比如现在,他好好的心情,被兰堂破坏得一干二净!
兰堂:“我理解,但我要为我们的安全着想。”
“是啊,安全,”
魏尔伦发出苦涩的声音:
“你总是这样,为了安全,为了谨慎,为了低调,什么都可以忍耐,还要强求我和你一起忍耐,一旦我走错一步,面临的就是你的呵斥与说教。”
魏尔伦眼中缓缓浮现出了怒意:
“兰堂,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只凭我们已经遗忘的过去?”
他们两个人的工作都需要在刀尖上舔血,也都失去了记忆,
他凭什么听兰堂的话,又凭什么忍受兰堂一不顺心就对他的呵斥?
“我……我以为我们只是在讨论,”
兰堂愣了一下,语气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