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的钱包不仅没有变鼓,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悄无声息地变扁了。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
再这样下去,他还没有攒够钱给弟弟做全身检查,就把仅剩不多的存款挥霍一空了!
看着钱包内只剩五十万日元的存款,魏尔伦被平静生活麻醉的神经猛然惊醒,下定决心,要找一个工作,
至少是能满足他和弟弟日常花销的工作!
但好工作容易找到的话,兰堂就不会加入港口黑手党了。
直到兰堂的日历划到了六月的最后一行日期,魏尔伦才找到了一个看上去不错的工作的苗头,
之所以说是苗头,是因为魏尔伦还没有得到这份工作,正在取得可以工作资格的路上。
“你的意思是,你想来这里工作?”
短发女人从口袋抽出一支女士香烟,目光在中也身上停留一瞬,没有点燃,只是在指间碾了两下。
女人是这家店的老板,三十岁左右,容貌算不上丑陋,也称不上美丽,正如她的名字,水树直子,普普通通,没有任何亮眼之处。
“是的,我认为这份工作的时间与薪资相符。”
魏尔伦对这份工作的待遇勉强能看得上眼:
西餐厅的钢琴师,工作时间为晚上八点到十一点,无月休,薪资六万日元,
要求,容貌出众,钢琴技能熟练。
“冒昧问一下,先生。”
水树直子身上没有日本传统女性的大和抚子气质,即使说着敬辞,也没有低声下气的感觉,而是存在感稀薄的,如同空气的淡漠:
“你为什么想要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