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水果,应该是你喜欢吃的。”

“哦?洋梨?”

魏尔伦接住,咬了一口,脸上的笑意更明朗了,道: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水果?”

“昨天和你一起散步路过水果店的时候,你多看了两眼。”

但因为中也在,魏尔伦只是看了两眼就收回了视线。

兰堂收回思绪,没有多说,在魏尔伦身边坐下,继续返回原本的话题:

“说起来,保罗以前写过诗吗?”

魏尔伦:“我不记得了,你记起什么了吗?”

“没有,只是突然想到,普通人在发现一本好书时,只会惊叹情节的玄妙,语句的优美,”

兰堂对魏尔伦微微一笑,是难得轻松下来,说说笑笑的愉悦:

“而不会想:若是让我来写,是绝对写不出来更好的书。”

“也许,我只是在随口感叹,没有你所说的深意。”

魏尔伦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眼中含着的笑意越浓:

“如果我在过去是一位诗人,绝对是一位人生失意的诗人。”

“为什么不是一位意气风发的诗人?我们还年轻,还没有到可以失意的年龄。”

兰堂虽然不知道自己具体多少岁,但看着镜子里的模样,兰堂能判断出他们才成年不久,最多会是二十岁。

魏尔伦笑道:“是直觉。”

“我的直觉也在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