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好困,想睡觉了。”
魏尔伦面对这种情况能怎么办?
他只能揉揉弟弟的小脑袋,放弃学习计划,纵容弟弟继续睡午觉了。
兰堂则在翻看着一本德语书,
在找不到有关身世的情报后,兰堂就试图从词典里找到他们的母语,
但遗憾的是,魏尔伦买回来的词典,他全部熟练如母语,如今翻看了一遍,印象也更清晰了。
兰堂的目光移开书页,看了一眼挂在衣架上的宽檐帽,
帽子倒是上倒是有一个法语的名字,他现在名字的来源,字体看着也颇有熟悉感。
但是,兰堂无法轻易相信他们来自法国,
毕竟,以目前的局势,在案发现场留下一顶有法文名字的帽子,简直是近乎完美的栽赃手段。
若是他随意地因为帽子上的文字前往法国,一旦判断错误,输掉的筹码就是他和魏尔伦的命。
兰堂叹了一口气,合上书籍,对魏尔伦道:
“租期快到了,我们换一个新房子吧,保罗。”
他们在四月三十日租的这个房子,而今天,已经是五月二十三号了。
魏尔伦看向兰堂,目光带了一分错愕,问道:
“你不用把钱攒起来?”
魏尔伦还记得兰堂一分钱都不肯让他多花的吝啬。
“为什么要攒钱?”
兰堂面露困惑:
“你不是也说了吗?一个月的薪水只是十万日元,攒一年都买不下你的袖扣,还不如及时花在我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