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也拉开柜门的时候,他就察觉到兰堂的呼吸频率改变了,只是依旧闭着眼睛,装成熟睡的模样,应该是还想再睡一觉。

但是,在睡觉之前,他和兰堂明明一人一半床,但睡着睡着,兰堂就开始往他这一半的床上挤,把他挤得差点睡在地板上。

魏尔伦想到这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本就在休息时间睡不好,兰堂一折腾,他更是不得安宁,只能半醒半睡,休息得和没休息一样,

要不是弟弟的床只是一个柜子,成年人钻不进去,他都想抛弃兰堂,和弟弟睡在一起。

等到这个小房子的租期到期了,他一定要换一个有两间卧室的大房子住。

兰堂悄无声息地往后挪了挪,安心地继续补觉,不知道魏尔伦已经开始琢磨下一个房子的款式。

魏尔伦琢磨好了房子的款式,却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他没有钱。

当然,他的口袋里还是有卖袖扣剩下的六十多万,但这些钱和三百万一比,瞬间成为不值得一提的小钱。

他连给弟弟检查身体的钱都拿不出来,怎么可以浪费钱去租一个更好的房子?

不过是晚上休息的问题,忍一忍就可以了。

魏尔伦努力说服自己,重新闭上眼睛,继续休息,大脑放空了两秒,恐怖的猜想在脑中浮现:

弟弟离开卧室后,为什么一直没有动静?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弟弟知道怎么用电热锅吗?万一加热的时候,烫到自己了怎么办?

万一弟弟拿碗时一不小心打碎了碗,自己把自己割伤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