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愿的,所以,只能——
“不要再为港口黑手党工作了,”
魏尔伦在兰堂错愕的目光下, 走近, 认真道:
“兰堂, 我们还没有走到绝路,说不定其他地方会有更适合我们的工作。”
“等等,保罗,”
兰堂揉了揉补了一个多小时觉,反而开始刺痛的太阳穴, 驱散脑中的迷雾:
“昨天晚上你去了港口黑手党?”
魏尔伦的动作一顿, 生硬地道:
“没有。”
“那你怎么会知道我已经加入了港口黑手党?”
魏尔伦:“我猜的,我认为你十分优秀,他们不会拒绝你。”
“你猜错了,他们差点拒绝了我, 所幸有人因为某种原因一口答应了下来。”
兰堂放下手,目光恢复了清醒,沉声道:
“保罗,你还知道我已经开始了工作,这是你一直在家不可能知道的事情。其他的破绽我已经不想一一点明……你还要继续否认我的猜测吗?”
“已经没有必要了,不过,即使我去了港口黑手党又如何?”
魏尔伦如同被泼了一身冰水,整个人的情绪瞬间炸了起来,立起了防御,下意识想说些叛逆的话,却突然想到了中也昨天晚上的话:
“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但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难道在你眼中,我就能放心地待在这里,一点都不关心你的安危吗?”
兰堂一怔,他不是认知异常,只是身处危险之中,下意识保持的理智让他抛弃了大部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