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兰堂的脚边,是一具被爆了头,又被流弹打成筛子,血肉模糊的尸体。

魏尔伦心中的大石落了地,紧接着,涌出了不舒服的情绪:

他从未见过兰堂现在的模样,

虽然他们刚醒来时有些狼狈,但在基地也算安全,一路走来也没遇到危及性命的危险,

不像现在的情况,兰堂的藏身之处只有一个小小的墙角,就在他落下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已经看到两枚流弹以分毫之差的距离错开兰堂,撞向墙壁,

兰堂一旦中弹,失了分寸,以兰堂无法护住全身的异能,脚边的尸体就是兰堂的下场,

简直是太危险了!

魏尔伦的食指颤了一下,握紧手指,突然开始后悔他只是给那两个人一些教训,而不是直接杀了他们……

不,在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一定也看到了他们算计兰堂,算不得无辜,也应该去死!

魏尔伦心中杀意沸腾,表面却没有露出分毫,连呼吸都变得轻微,眼睛一眨不眨,密切关注着兰堂周围的情况,

兰堂站了多久,魏尔伦就看了多久,

直到战场分出胜负,兰堂慢吞吞地离开了战场。

兰堂跟着人群来到总部里的一间房间,将手中的枪上交,站在原地,听着上级,名为小田元司,仅是这支小队的小队长的点名:

“川添、七沢、净见、水民……还有,兰堂?谁是兰堂?”

这场战争是他们胜利,因此,小田元司心情不错,看到走出一步的兰堂,只是瞄了一眼,记住容貌后,不再多看,继续点下一个人。

但兰堂的行动却惊醒了身边刚下战场的人群,鲶鱼效应般,使他们恢复了一部分活力,躁动起来。

兰堂身边出现了分割线般,人群默契又自然地挪动出空间,远远避开兰堂,熟悉人之间的窃窃私语也随之出现:

“搞什么啊?这里怎么会有一个欧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