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堂告诉他上午的收获,告诉的也只是收获, 没有让他选择的意思。
“没错。”
兰堂弯起唇角, 因为魏尔伦能轻易明白他的想法而感到喜悦:
“我知道这个工作不怎么样,但这是我们目前为止最好的选择。”
兰堂初步了解过黑手党的工作, 不需要工作经验, 只是成为组织的盾牌或利刃, 在战场上比拼运气与实力,
但他的异能还算有用, 只要他小心一点, 不与他人为敌,就能够安然无恙。
衡量利弊之下,港口黑手党将会成为他们最好的庇护所与踏板。
魏尔伦转头,看向其他地方, 对这份工作兴致缺缺:
“若是你想好了, 那就去行动吧, 反正我不会去。”
魏尔伦只是一听需要加入其他组织,需要听从他人命令,做自己不愿意去做的事情,心中就会升起无法抑制的烦躁,
他只是想和弟弟过平静的生活, 随心所欲,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不是被一个组织禁锢。
“可以,这样的话, 我们也能有一个别人不知道的底牌,方便应对意料之外的事情。”
兰堂看出了魏尔伦对此的厌烦,犹豫了一下,抬起手指,轻轻抚了抚魏尔伦的头发,再次开口,就带上了温柔的意味:
“保罗,暂时忍耐一段时间吧,只要我们恢复记忆,困境就会不攻自破。”
魏尔伦用余光轻轻瞥了兰堂一眼,没有回答,是无声的反对,也是兰堂眼中的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