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很难喝, 但我全部都喝下去了。”

中也用力地点头, 皱了皱鼻子, 抬起手,半是撒娇半是委屈地比画:

“医生用这么长,还很锋利的针扎我的手,我也没有躲开。”

兰堂微微低头,看到了中也手背上的输液贴, 问道:

“很痛吗?”

中也迟疑一瞬, 露出了不知道怎么开口的表情,犹豫道:

“有点痛,但也不是很痛。不过,医生扎的不是哥哥的手, 哥哥却看起来比我痛多了。”

特别是在输液管出现他的血的时候,魏尔伦心疼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站出来替他输液。

尽管中也的描述十分简略,但兰堂只是看魏尔伦的日常表现,就能联想到这个画面,有些头疼魏尔伦太泛滥的情感。

视线的余光注意到中也还在眼巴巴地看着他,兰堂的眸光闪烁了一下,准备提前打预防针:

“中也很喜欢保罗吗?”

中也:“喜欢!”

兰堂轻声道:“如果保罗有一天离开了中也,中也会哭吗?”

“哭?”

中也一脸困惑:

“哭是什么?”

“就是这里会掉眼泪。”

兰堂轻轻拂过中也的眼睛,道:

“一种为了宣泄情绪,无用且浪费精力的行为。”

“哥哥为什么会离开我?”

中也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好奇地不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