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万日元,银行卡还是现金?”

“现金。”

等到魏尔伦付完账后,医生不再多说,带着他们来到了同楼的另一个房间。

检查用的房间放着大型机器,随着医生的启动,屏幕才亮起,

医生让魏尔伦自己去挑输液管、生理盐水与胃镜管,又将需要用到的麻醉药拿出来,让魏尔伦检查。

魏尔伦将检查过的药递回去,看着医生戴上手套,拆开药品,心中突然升起了强烈的厌恶与不适感,

这种感觉不是因为从这里察觉到了异样,而是来自已经失去的记忆,仿佛因为某种原因,他本能地讨厌穿着白大褂的人与即将输入体内的药品。

在医生的指示下,魏尔伦将一直乖巧地窝在他肩头打哈欠的中也放在床上,让中也喝下局部麻醉药。

待在陌生的地方,中也显得有些慌张,不断地看魏尔伦和房门:

“哥哥,我真的没有生病。”

“别担心,中也,只是一次常规检查,”

魏尔伦心疼坏了,握着中也的手,不断安慰中也,道:

“我会一直在旁边陪着你的。”

过了十分钟,医生将生理盐水与输液管挂好,调整了流速后,就开始给中也扎针、输液,推入麻药。

麻药推入不过三秒钟,中也就闭上眼睛,陷入了深度昏睡。

魏尔伦精神紧绷起来,站在病床一旁,紧盯着医生的操作流程,确保自己能第一时间发现异常,

但直到医生即将做完检查,魏尔伦也没有发现医生动的手脚,反而被医生问道:

“你看清这个孩子的胃部了吗?”

魏尔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