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现在也不迟!”
“不要在外面随便动用你的异能!”
兰堂压着魏尔伦的肩膀,让魏尔伦停留在原地,顾不得在场还有其他人,紧急呵斥道:
“保罗,不要忘记我们在横滨!”
他们对横滨近乎一无所知,为了一时之快四处树敌,对他们来说,没有好处,只有坏处!
“我没有忘记,”
魏尔伦明白兰堂的谨慎,但不屑一顾,嗤笑道:
“只要杀了这个医生,我的异能就不会泄露出去。”
“我爸和横滨的大半个势力都有交道,杀了我的人会被面对黑白两道的通缉!”
白川伸弥额头冒出冷汗,不敢再说废话,语速飞快的拿出自己地护身符:
“我是我爸的独生子,只要你们还停留在横滨,就一定会被掘地三尺地找出来,面临追杀。”
魏尔伦的表情沉下,目光危险地打量着面前的医生,身上的杀意不仅没有减弱,反而越发浓厚。
兰堂的表情也变了,手下放轻力道,在心底思索着,
如果事情无法挽回,他们应该如何将面前的人毁尸灭迹,让其他人调查不出来,或者,干脆伪装成意外去世?
“如果我安然无恙,我会对今天的事情守口如瓶。”
白川伸弥抬起头,飞快地瞄了一眼两个人的神色,又垂下,额头贴着地面,狼狈又谨慎,道:
“我在横滨待了多年,又是经常和黑手党打交道的医生,自然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我爸也不会为了给一个不成器的儿子出口恶气,浪费人情,与强大的异能者为敌。”
“不要误会,我们没有恶意,只是太过担忧年幼的弟弟,所以,情绪有些不受控制。”
兰堂想了想,向前一步,语气缓和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