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想得再多,也想不出办法拯救他的弟弟,现在只有去找医生,才能找到弟弟的一线生机。
魏尔伦眼中流露出悲伤之色,抱着中也站起身,戴了几次,才戴好了帽子,离开家,去寻找医生。
兰堂沉默地陪着魏尔伦,两人之间自有一种无声的默契,只有中也,还处于状况之外,一脸的摸不着头脑。
魏尔伦脚步匆匆,抱着中也寻找可以治疗弟弟的大型医院,
但他们刚到正规的国立医院,就被身份登记与内部的监控拦住了脚步,无法往前挪动一步。
医院近在眼前,却无法治疗他的弟弟。
魏尔伦低头一看,就是中也可怜巴巴,懵懂无知的小脸:
“哥哥,这里就是医院,我们为什么不进去呀?”
“因为我们没有身份,所以,无法进去。”
魏尔伦艰涩地开口,摸了摸中也的头发,转身,步履沉重地带着中也离开:
“没关系,中也,我会找到医生治好你的。”
魏尔伦不是没有想过强硬地闯进去威胁医生,或者,干脆绑架一位医生为弟弟治疗,
但是,
不说那些被胁迫的医生会不会竭尽全力地救治他的弟弟,开出正确的药方,
而且,他们的身份本就不明,事情闹大后,一旦被军方通缉、追捕,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生了重病的弟弟。
但以弟弟脆弱的身体,可能熬不过他们躲躲藏藏、偷渡他国的艰难生活。
魏尔伦越想,心中越苦涩,见中也只是点了点头,乖巧地没有再多问一句,更是心如刀割,第一次怀疑自己舍弃过去身份的行为是否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