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前要先洗手,不要着急,中也。”

“!”

中也睁大了眼睛,错愕地看着魏尔伦,

中也的肤色太白,皮肤又仿佛被人精细养着,没有接触外界,也没有经历过风吹雨打般细嫩,

此时被人弹了一下,额头立刻出现了一道红痕。

魏尔伦同样面露错愕,慌乱又心疼地帮中也揉额头:

“不痛、不痛,很快就没事了。”

中也瘪起了嘴,高兴的情绪消退,成为委屈又不解的低落,将脑袋埋在魏尔伦的肩膀上,一句话都没有说。

“中也,别生气,哥哥不是故意的。”

魏尔伦更慌了,茫然地看向自己的手,

他也没有用多少力气,不过是提醒般碰了一下弟弟,怎么就能伤到弟弟的脑袋?

魏尔伦百思不得其解,手下的动作下意识放得更轻了一些,好不容易将中也哄得开心了一点后,

魏尔伦带着中也洗手,擦干净手上的水渍,来到餐桌旁坐下。

“中也怎么了?”

兰堂的目光扫向中也,停顿了一瞬,就看出了中也身上的不同,略有些不解:

“脑袋碰到柜门了吗?”

但房子的空间太小,房间内的动静只要不特意遮掩,整个屋子都能听得见,

兰堂只听到魏尔伦哄中也的声音,没有听到中也脑袋碰到柜门与哭泣的声音。

“我打的。”

魏尔伦脸上常见的笑容都不见了,唇角向下抿了抿,准备好了面对兰堂的质问,

但兰堂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不再继续询问,仿佛刚才的问题只是日常的好奇,得到结果,就不在意过程了。

魏尔伦没有得到质问,心情却更不舒服了,拿起叉子,叉起一块已经切好的牛排,递到中也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