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堂将荒土上原本的建筑告诉了魏尔伦,又道:
“但是,爆炸源在租界附近,炸成荒土的地方只是直径就有两千米,附近被气浪吹飞的建筑更是不计其数,所以……”
他们可能是军方设施的敌人,也可能是无意卷入爆炸的倒霉蛋。
魏尔伦明白兰堂的未尽之言,却对自己的过去并不怎么在意,但看着兰堂略有些低落的神色,顺着兰堂的话,问道:
“他们有没有说那片地方为什么会发生爆炸?”
“我听到了几种说法,”
兰堂将垂在眼前的发丝拨到耳后,道:
“有的人说是因为军方设施研究的东西导致了爆炸,有的人说是因为敌国的自杀式袭击,还有的人说,是因为荒霸吐。”
“你是说……”
魏尔伦的语气古怪了一瞬:
“荒霸吐?”
在听到“荒霸吐”这个名字时,魏尔伦一时竟感到了说不出的熟悉,伴随着熟悉感出现的,是仿佛面对某种决定而日思夜想的苦涩与不甘,
最终,做出选择的悲痛。
过去的他知道荒霸吐,甚至,与荒霸吐关系匪浅。
魏尔伦意识到这个事实,但一片空白的大脑没能给他答案,只向他传递某种绵长而苦涩的悲哀。
“你也听说了吗?”
兰堂注意到了魏尔伦的异样,但没有在意,语气随意道:
“传说,荒霸吐是比日本神话还要古老的上古之神,但是,不过是想象造就的产物。”
所以,这种可能怎么看都不可能与正确答案有关,反而像错误传出的错误干扰项。
那倒未必,以他的反应来看,荒霸吐很有可能是真实存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