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想买书可以来这里,带着你弟弟来,我给你打九折。”

多给钱都不要?

魏尔伦有些莫名其妙,没有伸手,只是简单看了一眼名片,看到了男人的名字:大野太郎。

“别看我长得有点吓人,其实我以前还是一个当兵的,绝对不会做那些偷奸耍滑的手段。”

大野太郎见魏尔伦不收,落寞地放下名片,用手推着轮椅往回走,声音似乎在解释,又仿佛是抱怨,透着一股丧气:

“本来按照原计划退伍,我能被分到福利院当院长的,谁知道战争遇到了爆炸,出了意外,他们觉得我腿断了整个人就废了,照顾不了孩子,给我一笔遣散费就把我打发了,但我老家都被炸了,老婆孩子全死了,我一个人还能往哪去?”

魏尔伦:“……”

大野太郎:“这家店还是我一个战友的,他让我在这里照看着店,也算是有个地方住。谁知道这个见鬼的书店一天进不来几个人,我从战场上都能活下来,在这里却差点被憋死。”

魏尔伦礼貌微笑:“……我看出来了。”

他看出这个老板已经不正常了,对着第一次见面,差点拔枪相向的陌生人竟然都能随心所欲地发脾气,抱怨,还将自己的信息全盘托出。

大野太郎打开柜台的抽屉,看到了最深处的书籍:

“算了,不谈这些伤心事了,你家孩子几岁了?认识几个字?上学还是自己在家教的?”

魏尔伦沉默了,低头看了一眼天真可爱的弟弟,被提醒得突然想到:

由于失忆的原因,他的弟弟一个字都不认识!

“现在这时代,不认识字的人在黑手党都不好混,被人当面坑了都不知道。”

魏尔伦没有回答,大野太郎也不在意,打开柜子,找出一百元的硬币,放在柜台上,推向魏尔伦的方向,好不容易见到活人般,喋喋不休地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