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恨,”

魏尔伦被中也逗笑了,紧皱的眉松开,温声安慰道:

“我现在还和早上一样喜欢中也。”

中也脸上的紧张情绪依旧没有消散,又问道:

“那哥哥恨兰堂先生吗?”

“不恨。”

虽然他对兰堂的情绪复杂,但连厌恶的程度都达不到,更不要说恨了。

“那……”

中也在原地转了一圈,露出不知道怎么形容的表情,抬起头,找到了目标,指着初升的太阳问:

“哥哥恨太阳吗?”

“不。”

“云朵呢?”

“也不。”

“那……大树呢?”

“不。”

“哥哥恨不恨这朵花?”

魏尔伦看了日出,看了天上的流云,看了枝叶繁茂的大树,又看着中也跑到大树下,捧了一朵不知名野花回来,

整朵花只有小孩指腹大小,花瓣是半透明的白色,如同伞般向下张开,花蕊聚在一起,喧宾夺主地张扬着,

从远处看,只是普普通通的野花;

到了近处,魏尔伦能从花蕊上找出四种颜色,黄色、白色、暗红和嫩绿,配色并不华丽,却有一种生气蓬勃的凌乱美。

魏尔伦细细看着,感到了一股微弱的新奇感,好似第一次如此认真地观看花朵的纹路,嗅闻花朵的芳香,欣赏一朵花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