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雨停,太阳重新照亮地面时,
灰黑色衣服的人如群居的老鼠,从不知名的地方涌出,背着枪,穿梭在大街小巷,时不时在某处停留片刻。
兰堂能看到有两个军警停留在小区门口,打量着小区,似乎要进来。
但刚走两步,小区门口的房间走出一个看不清容貌的人,点头哈腰地迎上去,说了几句话,又塞了一个看不清的东西,
军警仿佛就此和对方达成了共识,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普通人紧闭门窗,担心惹上什么祸事,不敢出门,黑暗势力的人也投鼠忌器,暂时停止了活动,
城市一时寂静了下来,大街上,没有除了军警之外的人。
因为萦绕在心头的危机感,兰堂和魏尔伦没有出门,安静地待在家中养伤,等待突然又没有目的的搜查结束。
再一次从睡梦中苏醒,兰堂坐起身,打开灯,平静地用笔在四号上划了一道,代表着日子又过了一天。
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兰堂已经勉强接受了自己的异能——
不接受也没办法,他的异能不会因为他的不接受而改变。
兰堂放下日历,看向给中也穿衣服的魏尔伦:
“保罗,别忙了,你要让中也学会自己穿衣服了。”
“中也不用学,他早就会了,”
魏尔伦头都不回,道:
“只是穿得有点慢,没有我给他穿快。”
“即使中也穿得慢,也要让他自己穿,保罗,你不能让中也做什么事情都依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