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兰堂声音艰涩,彻底睡不着了,不可思议道:
“把手枪给我,保罗,让我测试一下它的硬度!”
“手枪只有表面是好的,里面已经被破坏得不能用了。”
魏尔伦用拳头抵着唇角,强压着情绪安慰道:
“冷静一点,兰堂,你的异能没有用也没关系,我会在横滨保护中也和你的。”
“不、”
兰堂发出一个不受控制的音节,眉皱得死紧,再次凝出亚空间,看着它,压抑着情绪低声道:
“不应该是这样,它不可能除了照明什么用都没有!”
“不是什么用都没有,”
魏尔伦见兰堂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心中涌出一股与之前情绪近乎相反,符合逻辑却又拧巴的担忧与怅然:
“你的彩画集很有用,使用得当就会很强,至少,扭曲手枪要比破坏彩画集容易得多。”
“真的?”
“真的,”
魏尔伦想了想,又安慰道:
“说不定我们在 过去也是这样,工作时,我负责行动,你负责计划。”
虽然魏尔伦发现自己对兰堂的下意识反应十分复杂,但他对兰堂的信任与亲近不容作假,过去的他们一定是关系不菲的同伴。
“不可能!”
兰堂毫不犹豫地否认,顺着心中的冲动,斩钉截铁道:
“我不会成为需要他人保护的弱者!”
即使保护他的人是魏尔伦,他也不会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