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村四郎浑然不知,还拉开一侧的柜门,指着下面的空间介绍道:
“你们的弟弟可以住在里面,你们看看,这是不是很有安全感?里面也宽阔得都能住得下一个成年人了。”
魏尔伦走近,看到了里面的宽一米,高一米,活像是一个密封棺材的“床”,第一次感受到无语到了极点是能笑出来的:
安全感?宽阔?
真是撒谎都不打草稿!
就这个破柜子,还想让他的弟弟住进去?
在魏尔伦准备挑刺的前一秒,他感到了兰堂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似安慰似提醒地拍了拍。
即使兰堂没有说话,魏尔伦都明白兰堂想说什么:
冷静一点,保罗。
这个房子一个月的房租只有两万日元,和住一晚上酒店一样的价格,还是不要太挑剔了,
再挑剔下去,未来就会变得很麻烦,有可能连酒店都住不起,要去流落街头,住在桥洞下面了,到时候会很危险。
魏尔伦想着兰堂可能会说出口的话,一时竟然觉得好笑,连脑中的怒气都消散了:
应该就是这些了,兰堂的脑中除了谨慎就是安全,和没有第三个选项一样,很容易就能弄明白。
明明兰堂和他一样失忆了,地位也分不出高低,却总想占据所有的主动权,试图用这两个借口让他们全部按照他的想法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