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打扮精致的魏尔伦,兰堂的眉下意识松开了,

魏尔伦很符合兰堂的审美,事实上,非常符合,只要看到魏尔伦,兰堂就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

但想到中也,兰堂还是感到了几分忧虑:

“所以,你刚才的话是认真的吗?你也知道,我们失忆了,对这个世界几乎一无所知。”

“是的。”

魏尔伦虽然不明白兰堂在指什么,但还是肯定了下来。

从苏醒到现在,他一直在凭着自己的直觉与想法行动,从未说出违反自己心意的话。

兰堂更进一步地指明:“这里很危险,若是中也惹上了麻烦,陷入我们无法应对的危险……”

“不会的,”

想到这种可能,魏尔伦皱起了眉,眉间是对弟弟的担忧,与对自身实力的不满,

与此同时,魏尔伦也明白了兰堂想让中也听话同样是因为担忧,少了几分反感与衍生出的对兰堂的不高兴:

“因为我会一直待在中也身边,帮助他明白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兰堂:“这么大的孩子已经有了自己的世界观。”

“中也还没有,”

魏尔伦肯定地说,不用兰堂询问,就回答了兰堂的疑惑:

“因为中也同样失去了过去的记忆,和我们一样。”

“原来如此,”

兰堂理解了魏尔伦对中也宽容的来源,

孩童对世界的认知尚且浅显,一旦失去记忆,所有的认知都会洗刷成一片空白,世界观定型后,即使未来恢复记忆,也不会轻易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