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望!”

魏尔伦一听就皱紧了眉,凭空生出了对这些词的反感,忍不住打断兰堂的话:

“我对中也的性格和行为没有要求,中也想是什么性格就是什么性格,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保罗真是一个宽容的兄长,”

话虽如此,兰堂微微蹙起眉,提醒道:

“只是,若是如此,作为哥哥的人要承担所有压力,会很辛苦的。”

“不会辛苦,”

魏尔伦收回目光,把最后的绷带打成一个死结,道:

“这本来就是属于兄长的责任,只有没有能力的人才会推卸自己身上的责任,叫苦连天。”

若是要让弟弟背负起所有的压力,那还要哥哥做什么?当压在弟弟头上,累赘的摆件吗?

兰堂皱紧了眉。

魏尔伦看着中也懵懂的小脸,目光柔和下来:

“我的弟弟,只要每天都能开开心心,没有烦恼就够了。”

“嗯!”

中也不太理解兰堂对他的要求,但能明白魏尔伦最后一句话是对他说的,认真地点头:

“我会做到的,哥哥,健康长大,开开心心,没有烦恼,和哥哥喜欢我一样喜欢哥哥!”

“这就够了,”

魏尔伦露出微笑,用额头贴了一下中也的额头,感应中也关闭着的门,温柔问道:

“中也饿不饿?”

中也摸了摸肚子,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