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等到晚上,他再给弟弟买更新鲜的食物。

兰堂理解了:“孤身一人待在异国,的确会让人感到迷茫。”

不,他只是发现中也身上的伤,气都快气饱了,所以才吃不下食物。

魏尔伦正想解释,却被兰堂递过来了一瓶打开的果汁:

“面包有点干,配点果汁吧。”

“好,”

习惯比理智更快地回答,回过神后,魏尔伦在兰堂含着笑意的绿眸中,不得不让中也帮忙拿着吐司面包,接过果汁,硬邦邦地说:

“谢谢。”

“不用谢,”

兰堂困惑地眨了一下眼睛,不太明白魏尔伦向他道谢的原因:

“这是你得到的食物,我只是帮忙打开了一下包装。”

魏尔伦:“……”

不知为何,魏尔伦感觉自己更不高兴了。

不知是战争还是大爆炸的原因,即使魏尔伦和兰堂来到了相对繁华的街道,开门的店也寥寥,显得十分冷清。

不过,所幸寻找酒店的过程足够顺利,这个世界上,要钱不要命的人总是比要命不要钱的人多,尤其在黑手党盛行的横滨。

在天黑之前,他们找到了一家专供灰色人群临时居住的酒店,只要有钱,他们来者不拒,

不需要身份证件,没有监控,前台里的工作人员是聋哑人,一直低头看自己的手指,遇到客人,视线最多升到胸口就会仓皇落下,只负责收银,没有具体的记录,

收完钱后,工作人员会推出一个门牌号和小小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