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原本以为你是过去的同伴,但你在帐篷的告别让我以为我搞错了。在你刚才要和我谈谈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那是暗示。”

“这不是重点,你还记得我们是哪国人吗?”

“……这里是哪个国家?”

“日本横滨,因为有租界,所以,这里有很多欧洲人,我刚才打听到的消息……等等,所以你也不知道?那你怎么敢在食堂打劫厨师?这也太不谨慎了,很容易向敌人暴露自己。”

“打劫?这也是你打听到的消息?”

“我亲眼看到的,我还看到了你在吃霸王餐。”

“我给他们钱了,是他们自己不要。”

“那是你打劫厨师的时候吓到他们了。”

“什么?等等,我没有打劫,是那个人主动把钱包给我的,我觉得有用就收下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才会让厨师主动给你钱,但是,做都已经做了,纠结这些没有太多的意义,停下。”

两个人的头脑风暴到此为止,兰堂头疼地捂住脑袋,只能往好处想:

至少,万一他们有敌人的话,他们应该不会怀疑刚醒就莽撞到去抢劫厨师的人,只要魏尔伦失忆前的行事风格不像现在莽撞。

兰堂越想越忧心,思考解决办法,却被一片空白的大脑难住了,迟疑道:

“所以,我们现在要干什么?”

他和他,两个失忆人员,连自己的身份都不知道,手中也没有能用的情报与庇护所,他们又能干什么?

猝不及防的意外让兰堂失去了对未来的把握,不再平静,解释都有一种颠三倒四的茫然,表情更是遮掩不住的忧虑,倒是让魏尔伦感到压抑的部分消失了。

魏尔伦对兰堂的态度亲近了一些,却没有升起感同身受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