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真和摆在桌面上的一颗独眼火山头对视。

“什么叫我惹他?这次明明是他无缘无故先出手!”只剩一颗头的漏瑚骂骂咧咧。

虽然漏瑚一直是个挺自命不凡的咒灵,自身的实力也配得上他的傲气,但他又不是真傻!都已经跟咒术界达成和平协议了,他闲着没事招惹五条悟干嘛?

尽管有时候为了“一雪前耻”,他会跑去找五条悟切磋一下,但确实没有再出现第一次那样直接被拔头的情况。

然而这一回甚至不是他主动找人切磋,仅仅只在是路上偶然碰见就被莫名其妙揍了一顿,漏瑚都觉得委屈。

“该死的五条悟,我一定要杀了他!我早晚有一天会……唔……”(嚼嚼嚼)

阿真随手塞了一筷子菜堵住了他的嘴,扭头对另一只咒灵道:“花御,再来点配菜?”

花御点点头,抬手催生出一把蔬菜,扔进了……漏瑚头顶悬挂的火锅中。

蔬菜一点点没入沸腾的汤汁,锅中起伏着新鲜的海产品(陀艮提供),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火山头咒灵刚刚还气得直喷火给头顶上的锅维持温度,被投喂之后又很快忘了之前的事。

嗯……这锅底调味还行,真人手艺又进步了。

阿真感叹:“要是羂索还在,说不定还能加一道冒脑花。”

“这就有点重口了吧!”

身后突然伸出一双筷子捞走了锅中的小章鱼。

阿真回头,无奈道:“你最近怎么老往我这跑,咒术界没活了吗?”

“偶尔也要给自己放个假嘛!最强也不能全年无休吧!”五条悟厚着脸皮无视了漏瑚的瞪视,相当自然地加入了咒灵们的火锅小分队。

“再说了,你这里可比总监部那群死人脸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