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真指着某个敞开的柜子中那格外眼熟的破烂床单,瞪大眼不敢置信地质问道。
不是,这条床单有什么留着的必要啊!
克拉克微微偏头:“毕竟……有纪念意义嘛。”
咒灵先生实在难以理解这种奇怪的仪式感,就算克拉克直接酱酱酿酿做一些出格行为他都能欣然接受,但是这人背地里都能把这玩意儿当收藏品了,明面上怎么还那么纯情的样子?要不是他主动,今天这趟孤独堡垒都来不了。
这就是一点脑回路偏差了。克拉克毕竟身处这样的环境,他的“纯情”也只是相对于大部分美国人而言,心态上还是很开放的。但是和阿真认识太久,传说中“东方人的含蓄”深入人心,他们第一次又是那种特殊情况下,后面克拉克谨慎一些也属正常。
两个人都在等对方的表示,有时候好不容易氛围到了又会被家里孩子或各种事务打断,以至于明明是热恋期,却过得好像跟老夫老妻那种亲人般的关系没什么区别。
就像现在,哪怕来孤独堡垒本身就是阿真的某种暗示,克拉克也担心自己的藏品内容会不会太过猛浪,让含蓄的东方人无法接受。
“呃,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也可以扔掉……”
嘴上那么说,克拉克看着那块破布的眼神还有几分不舍。
阿真:“……”
他忽然觉得,克拉克对自己滤镜太厚有时也不完全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