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电影中,这对小情侣一凑在一起,他就肯定没有姓名。可是明明他们已经这么亲近,医生在克拉克面前藏起来的东西却比他这边还要多,他难免会感到忧心。

正好现在克拉克也不在诊所,他得抓紧机会好好和医生谈谈。

“你到底在顾虑什么?克拉克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超人什么场面没见过?就算在超级英雄中他的意志和品格都是顶尖的,不然也不会被推举为正义联盟的领袖。托尼不觉得医生藏起来的东西会给他们的关系带来什么改变。相反,感情中更忌讳过多的隐瞒。

阿真习惯性挂在唇边的温和浅笑一点一点落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直视着通讯中的投影。

当那张精致到毫无瑕疵的脸失去了属于“人类”的表情,他身上那种非人般的违和感瞬间明显了起来,再加上投影本就有些失真,显得更加僵硬。

托尼倒不至于被这点小变化吓到,但他坐直了身体,脸上那几分调侃和漫不经心也收敛了起来——他明白对方这种表现是在认真回答他,他也当摆出认真倾听的态度。

“托尼,有时候善意的谎言更能维持一段关系的稳定。”阿真一手撑着脸,一手轻轻敲击桌面,“真相不一定会被人接受。”

就像他现在敲击的桌面,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无人知晓其中的抽屉曾经存放着以“人类”为素材的“小玩偶”。

他们是恶人,说出去谁都觉得他们死不足惜,但是这种“惩罚”形式的意义却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