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阿真也只是偶尔吃吃闷醋,并不打算让他换个款式,此时更多的也有几分转移话题的意味。
无论多少次,阴暗的咒灵都会被肆无忌惮释放光辉的太阳所触动,眼下这种情况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克拉克自己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发福利”这个问题,但是男友不让他取下披风,这种小事他当然不会去反驳。可也不能让阿真就这样光着——他倒没什么旖旎心思,只是那些血迹沾染在过于苍白的肌肤上太过触目惊心,让他一见到就会想起赶过来前脑补到的各种家人受到伤害的可怕画面。
“那你稍微等我一下。”
他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带着从诊所取来的衬衫外套交给阿真。
两人对视间温情脉脉,真是好一对互相为对方着想的爱侣。
不远处像只死狗一样被一路拖过来的某氪星人:“……”
你们到底在温馨个什么啊!他身上的那是他的血吗?!!
然而失败的侵略者没有人权,只能憋着满心的悲愤无从诉说。
就算是克拉克也不会对妄图对他家人下手的家伙有什么好脸色,把他带过来也只是怕他跑了而已。
身受重伤的氪星人就这样被捆着扔在院子里,而那对卿卿我我的小情侣则在确认过肯特夫妇的安危后,依依不舍地跟他们道别。
就像大部分小镇居民那样,异变发生的时候肯特夫妇全程胆战心惊地窝在家里,有阿真的提前叮嘱,哪怕窗外莫名从白天变成黑夜,还能明显听到各种乱七八糟的轰鸣声,他们也没有离开房间一步,此时自然毫发无损。
他们看到同样平安归来的儿子和儿媳(?)当然很高兴,但这口气也没松太久,克拉克就表示要去支援纽约战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