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堡垒的权限,”阿真趁他不注意抽回手腕,抬手将他往旁边推了推就要起身,“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的话……”

指望克拉克自己雄起是指望不上了,与其在床上跟他折腾些有的没的,不如去看看这间房里的“周边产品”,他对这个被克拉克藏起来的“另一面”很感兴趣。

然而他的动作似乎产生了什么误会,刚往旁边挪了点,还没离开床的范围,手腕就蓦然一紧,巨大的拉力将他扯了回来,又再次重重倒回床上。

克拉克拽着链条将人扯回来,翻身重新压制住他,这次他连另一只手腕也一并扣住,直接拉过头顶按在枕边。

“我没有让你走。”

阿真试图逃开的动作有点刺激到了他,握着他手腕的大手下意识收紧,腕间的伤口在挤压中再次撕裂,又溢出了不少血液,却无人顾及到它。

“你是我的,阿真。”克拉克紧盯着他,微微泛红的眼底闪烁着强烈的攻击性。

他受够了每次他试图靠近时对方下意识的躲避,无论曾经的他怎么暗示医生都毫无反应,而若是直接告白又注定会遭到拒绝。

现在他决定不再顾及这个了,拒绝又如何?真心与否也不重要,他就要直白地展露自己的心意,让对方无处可逃。

“这次不会再让你逃走了。”他低下头,和阿真额头相抵,呼吸相闻,“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没有的也可以去帮你拿到,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留在这里。”

红色氪石激起了他当下最迫切的欲望——他已经快被医生的若即若离逼疯了,一直反复横跳的恋爱进度条就算是曾经的他再耐心都难免会感到焦虑,更别说现在的他。

所以他把人带到自己的地盘,将这个特别的房间展现在对方面前,将自己所能给的都给出去,以此换取对方留下。

留在孤独堡垒,留在这个房间,只独属于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