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跟这瓶药剂有关……”

理了理思绪,阿真总算是冷静下来,把他自己这边的情报组织了一下告诉克拉克。

神秘物质x的具体由来他当然不可能实话实说,只说是当初意外从九头蛇基地顺出来的,本来想交给托尼研究,但他直接给忘了。

再之后就是巴尔的摩的医学研讨会,他终于想起了这玩意儿,但那时他困扰于骤然爆发的咒力问题,只想着赶紧确认锚点,药剂就连同他的行李一起拜托奥莉薇娅带回了诊所。

奥莉薇娅当年也是从实验室出来的,这种药剂瓶子熟悉得很,整理行李的时候看到它,自然就顺手放在了药房中,而药房的正经药物阿真用得又不多,就这样一直放到今天,被思考感情问题思考到神情恍惚的医生扔进了锅里。

不过现实到底不是子供向动画片。阿真抬眼仔仔细细观察着桌子上乖巧端坐的三个女孩。她们自称花花(blosso)、泡泡(bubbles)和毛毛(buttercup),与他记忆中的童年形象一模一样,但是存在形式可就大相径庭了。

刚才盯着药剂瓶思考的他当然不只是在抓狂,实则也仔仔细细回忆了一番童年那部动画片,依然是不记得具体情节,但是某些设定却很清楚——飞天小女警是用许多美好的物质,以“完美小女孩”为标准创造出来的。

糖是美好的东西没错,但咒力可不是。

阿真眼底的情绪意味不明,缓缓伸出手按在了距离他最近的泡泡的脑袋上。

泡泡有些迷惑地眨了眨大眼睛,但是没有躲避,甚至还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手。

术式通过接触向主人反馈,阿真的感知没错,这三个孩子……并没有完整的灵魂,甚至存在形式都更倾向于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