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倒好,明明是要给医生灌酒,医生一点事都没有,克拉克先“中道崩殂”了。

——活该他单身。

托尼恨铁不成钢。

阿真把酒杯往吧台上一放就准备把人拉起来,想也知道这应该跟克拉克现在的体质有关,毕竟已经当初他吃毒鹅膏都面不改色的,总不可能真的这点酒精都代谢不掉。

一个无为转变下去什么都能解决——他正想着,忽然腿上一重。

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他旁边的高大青年蜷着身子,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了他大腿上,那双天空一般湛蓝的眸子透着迷茫,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阿真,”他的语气竟有几分委屈,像个努力吸引人类视线的小动物,“你怎么不看我啊?”

——哦豁。

托尼的视线同样被他的动静吸引过去,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决定收回刚才的判断。

虽然过程出了问题,但结果好像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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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某艘隶属于法尔克内家族的货轮正陷入混乱之中。

“开枪!开枪!”

“别让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