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真正在努力压制那些令咒灵烦躁的负面情绪,忽然感受到一片小小的、柔软的灵魂触碰了过来。
他掀起眼皮,看到男孩主动搭上了他的手,明明眼神中还有未散去的恐惧,手却依然平稳,没有一丝一毫要抽回去的迹象。
男孩小小声问道:
“这样……会不会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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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净弱小的灵魂近在咫尺,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置于咒灵术式的发动范围之内。恶意催促着主人,让他去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灵魂捏碎,可那股烦躁的情绪却真的在男孩的动作下平复了一丝。
阿真蜷了蜷手指,没有挣脱,也没有多说什么,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他在巴尔的摩居住的酒店由主办方提供,作为金主爸爸塞过来的关系户,他在酒店中独享一间总统套房。因此昨天在会场将孩子抓包之后,阿真就让他们退了廉价的青年旅馆,住进了他的套房之中。
而等他们抵达住处后,阿真却给他们塞了一张卡让他们自己去开新的房间,并未允许他们跟他一起进入套房。
“瑞尔先生……?”
此时就算是相对迟钝的另外两人也察觉到不对了,担忧地想要问些什么,却被乔治拽了拽袖子,止住了话头,任由青年毫不犹豫当着他们面关上了房门
“听先生的吧。”
乔治感受着门内蓦然升腾起的,比之前更为沉重的压力,艰难地摇了摇头,带着兄姐离开这个范围。
“呼……呼……”
房间内咒灵急促地喘息着,明明全是模拟出来虚假的生理活动,此刻却给他带来了一种真切的窒息感。
一路上被他强行压制下去的负面情绪在此刻终于无法控制,如同决堤的河水一般疯狂冲击着他的灵魂。身上的缝合线若隐若现,连带着青年的身躯也像接触不良的电视屏幕一样闪烁起来。